讲述一第二十一回:云南电信人的故事 | 张兴灵:我在维护岗位二十三年

2018年06月04日 07时52分00秒   来源:云南信息港

  改革开放40年——讲述·云南电信人的故事

  第二十一回:我在维护岗位二十三年

  讲述者:张兴灵

  人物简介:张兴灵,广东省揭西县人,1940年2月生。1961年10月武汉电信学校毕业分配到德宏州邮电局电报修机室工作,从事无线设备维护。1984年至1987年、1989年至1991年曾两次任德宏州邮电局工会主席,后在德宏州邮电局工会任干事。1997年12月退休

  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这是60年代青年学生临近毕业分配时的口号。

  我原先的志愿到新疆去,说是上一年的毕业生已分配过,今年不再分新疆,我就被分到云南。那时心里想,到工作单位后一定要虚心向老师傅学习,把自己在武汉电信学校(后改为武汉邮电学院)所学到的无线电知识用到工作上,把无线电设备维护好,为邮电通信服务。

  1961年10月6日我到德宏州邮电局人事科报到,成为一名真正的邮电职工,心里真高兴。上班地点是由农话、市话、电报修机、无线四个工种合一的班组——修配室。带我的师傅是从云南省邮电器材厂调来德宏维护无线设备的方禄同志,他是一位和蔼可亲、乐于助人,曾在部队干报务的复员军人。他毫无保留地向我传授维护技术和经验。当时无线电设备有一台400W发射机、一台红灯收讯机、一台主振式发射机。在上班一段时间后就发现通信效果不理想,特别是夜间与昆明联络较困难。无线电通信信号的强弱与发射机功率的大小,发射天线的高矮及方向、通信距离密切相关。通过用指南观测发射天线的方向与通信地点偏差较大,这可能是安装之初受场地局限所致。与师傅们商量后将天线杆作适当的挪动,使之方向性准确一些。无线电短波通讯是利用电离反射,根据电离高度昼夜变化的规律和通讯距离昼夜兼顾设计无线的高度。同时采用指数馈线的型式馈电,使馈线与天线的阻扰匹配更好些,馈线转弯的角度尽量大(绝不能小于90度)以减少发射电磁波能量的损失。通过一些小的改进,通信效果有好转。

  1962年从南京邮电学院分来德宏一位学无线的大学生,他就是梁昆发同志。1963年方禄同志调离德宏到保山邮电局工作去了。为了进一步提高无线通信质量,请农话、市话的线务员同志帮忙制作了一付直径一米的笼形天线,将原来的发射天线换下。几年后又制作了一付直径二米的笼形天线换上以提高通信质量,除了太阳出现黑子或发生磁暴无线均能正常工作。

  无线一直都是处于备用状态,只是早、中、晚作三次会晤,在有线电报电路不通时才开启无线设备呼叫,开通后收发普通电报或OBS(气象电报)。因为无线通信不保密,机要电报只许在有线报路上传递。

  50年代末、60年代初蒋介石叫嚣反攻大陆,台湾海峡形势紧张,德宏边疆的国民党残余、特务蠢蠢欲动,骚扰破坏。中国人民海军击沉老蒋的“章江号”“剑门号”军舰,德宏边境的解放军在邦达消灭来犯之敌,中国人民拍手称快。毛主席发出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号召,德宏州局及各县都配发了55型报话机、手摇发电机,州局有二套。为了保障通信,经常背一套无线机到野外演习,时刻准备着为打胜仗服务。

  1976年龙陵、潞西发生地震,备用的55型无线机被搬到室外,保持与昆明、边县各局的联络,做到需要时用得上。

  本人除了做好无线设备的定期预检预修包机工作外,还参与有线电报修机室的值班,夜班时做人工机、电传机的预检,如擦试接点,清洁电动机炭刷接触部位,用音叉检查电动机的速率,机上打JY调整电传机的工作范围等等,遇到州党委的机要电报,还帮送去州党委机要室。另外还负责班组的材料保管,领、发机线材料,参与长市话交换机的大修工作,绕号牌线卷、调号牌灵敏度等。有时还帮助市话寻找挂空铝包电缆障碍。曾两次帮市话去傣族山寨办电杆;买适合做电杆的松树,带领小工砍树,灌硫酸铜(防腐)剥皮,最后运回局里。工作虽然烦忙,但很快活。

  在做设备维护工作的那段时间,最使我头痛的事就是55型发射机的故障问题;在预检时什么毛病没有,可是在开机工作的过程中障碍就来了,功率管ZEZZ会发生碰极无法工作,只好换机,记障碍一次。过一会把原机换上又能工作了,这是因为功率管ZEZZ发热后会偶而碰极,关机过一会相碰的电极脱开。即使换新的电子管,过些日子仍然重复出现同样的障碍,无法事前检查出来、只能事后处理、真烦人。一次预时发现55型发射机的主振级有停振现象,经分析是振盪回路的问题,就是找不到故障点,伤透了脑筋,反复检查后才发现是可变电容器引出线的焊锡与电容器铁片接触处有氧化现象假焊,用电表检查时,表笔轻轻一碰接线与电容铁片就是通的,这是我遇到最难找的障碍,也是技术不过关的缘故。一次,在有线机房值夜班,突发报务员通知,昆明收不到潞西发的电报,我看电传机上有留底,电传又不跳(如果电路中断电传机会咚咚咚的响);觉得很奇怪,打电话问长话载波室值班的董延寿同志到昆明的话路是否正常,他告知是好的。打电话与昆明报机室联系,我放点他们收不到。又打电话与中间局保山报机室联系,我放点他们也收不到,说明是潞西到保山报路有问题。正在找问题时突然好了,昆明收到了,我真纳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好记不明障碍一次,障碍时间也拖长了,受到领导的批评,同行的指责,说是处理障碍不熟练,时间拖长了,确实如此,自己感到愧疚。光想干好工作还不够,还要有过硬的本领。过了很长时间有人告诉我;董延寿同志说是载波室的同志上夜班搞电路测试,把幻线电报电路用塞子环路了,他把塞子一拨、我们的报路也就正常了。那年月是人工电话,挂长话要经市话台、长话台,的确耽误时间,而今是自动电话,手指一按电话就通,今非昔比,电信的发展突飞猛进。

  1984年4月我离开设备的维护岗位到局工会工作,之前所遇到的三次障碍处理经过深深留在我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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