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一第三十五回:云南电信人的故事 | 赵宗先:在云县工作的日子

2018年07月09日 10时08分00秒   来源:云南信息港

  改革开放40年——讲述·云南电信人的故事

  第三十五回:在云县工作的日子

  讲述者:赵宗先

  人物简介:赵宗先,白族,1931年5月生,大理市下关人。1945年3月至1951年5月在下关邮电局担任勤杂工,1951年6月调云县邮电局工作,历任报务员、话务员、营业员、封发员、汇检员、会计员、统计员、供应员、总务等工作,1987年5月退休。

  1945年4月,父亲托人介绍我到下关电信局做勤杂工。为了预防轰炸,电信局报话通信机房搬到苍山脚下一个“文廟”里,我在那里度过一年多,日本投降后,迁回市区,当时我的工作是搞清洁卫生,卷莫尔斯机和凿孔机纸条。两年后,改为报差(即投递电报电话)。因经常耳听目睹电报的答声,引起了我学习的兴趣,我就边工作边学习。1951年4月,我报名参加了下关局开办的第一期音响机训练班,学习收发报,学习期满,经考试成绩合格。不久,接通知调我到当时还属大理专区的云县邮政局担任电务员,一去就是三十六年。

  接通知后,心中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我终于正式搞报务工作了,实现我暗下的决心,惧的是我能否把工作搞好,怕辜负党对我的培养,二是怕传染上打摆子(疟疾)。云洲坝是有名的瘴区,天气又炎热,百姓的口碑是“要到云洲坝,先把老婆嫁”,可见云洲是一个严重的瘴区。但是我想到自己很年轻,身体好,可以顶得住。更重要的是党需要我到云洲去,去支援,去开创报务业务,使党的政策能及时上通下达。开通报话通信是党的需要,也是边疆人民的需要,我就该不怕困难,不怕牺牲去做。于是毅然离开年迈的祖父母、父母亲、兄弟姐妹、妻子及待出生的女儿走向边疆。

  当时到云县尚无公路,就向马帮雇了两匹马,一匹驮点简单的行李,一匹人骑,跟随着马帮走向茶马古道经巍山、凤庆七天路程才到云县。当时的云县局设在一个据说是旧社会的一个小衙门里,有三间正平房,是局长的办公室宿舍,旁有两间小平房是办业务的地方,职工两人,一是局长,一是办理业务兼投递员,我是第三个。1951年底下关局又调了一个同志,县局终于有四个职工了。

  云县开办电信报话业务时一无所有,先向人民政府通信班借来一部手摇式话机,接通人民政府总机,收发一份电报、讲一个电话要经政府总机接通凤庆~昌宁~保山~到下关才能完成,电报是由保山转发。到1951年底1952年初,县人民政府将通凤庆的一条单线及到涌宝、头道水等几条县区单线线路交给邮电局管理使用,结束了云县没有通信线路的历史,随后省局连续发来了电话机,电报用话传,接着发来振荡器(音响机)电报又转为手工收发电报,到电传机,无线电收发报机等,市话区乡及县外电话,1951年底发来一部五门交换机,当时用户也仅有政府部门两部电话,后市话长话增多,陆续发来10门~20门~50门到近百门交换机,增设载波机等。

  在云县工作期间,工作是艰苦而光荣的,如一份新闻电报有的一两千字,要靠手发手抄,拿铅笔、钢笔的手起了老茧。在大跃进中还要支农、插秧、挖水沟、积肥料。记得一次去积肥,到北桥河罗医生坟山坡上去找肥料,我从高山上跌下来,幸好有一条沟挡住,否则跌到北桥河内石头上就没命了。大跃进时报话房除要完成业务工作外,一个班组要包一条乡下邮路送邮包到区,一次轮到我去送茂兰区邮件,骑的自行车,路是窄的沙石路,离茂兰四五公里的山坡上,车轮碰到一个石头,自行车几呼冲下悬岩大箐中,想起两次到死的边缘,真是胆战心惊。大跃进期间报话业务是繁忙的,特别是会议电话,经常是半夜,都得开通会议,值班人员得熬夜值班坚守,经常一两天不能睡。

  1951、1952年到云县县城街上,常见睡在街头草席上,打摆子的人,摆子打多了皮脏肿大而成大肚子。我也曾染过疟疾,感受过病人的痛苦。解放初云县的反动残余未完全消减,到农村工作更艰苦,如下乡的工作队、征粮队人员,曾被忙亚、后箐等地的土匪杀害过,有的被砍头,有的被吊死在树上,我在那种艰苦、恐怖的日子里,没有退缩,反而增强了为人民革命到底的决心。

  1951年中只有我是邮电工会会员,到年底为四人,成立了工会小组,我任组织员。1987年6月我退休时,工会会员发展到140多人。我任职期间,曾为工会和职工做过一些好事,最主要是向职工宣传讲解党的方针政策,动员职工努力完成工作和生产任务。

  回忆过去的艰苦岁月,展望今天云县的发展我从心底深处感到万分高兴,云县的通信事业从几部电话机起家到百部、千部、万部和移动通信;电报收发从手抄发展到全自动、数据通信;通信线路从单线到电缆、光纤……通信发生了跨越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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